泰新马之三国导游

之所以要将导游单独拉出来，是因为不同于国内的导游只有一名，泰新马的团队行在短短10天内，跨越3个国家，接触6名导游。尽管都是流利的汉语，但风格迥异，让人自然想去比较比较。

泰段：P杨、阿峰、大皇宫导游

新段：小李

马段：海盗、Calvin

该比较忽略了导游在赚钱心里指导下的无良行为，因为各国导游机制不同。

泰国P杨和阿峰

P杨：

泰国两名导游的负责人，自称各景点归他管，酒店和行车归其助手阿峰。同事称其“老江湖”和“温柔一刀”。5天时间里红脸白脸都扮足了。 

P杨是个短短胖胖（特地用“短短”代替“矮矮”是为了记住马来语中“短短”代表先生，而“胖胖”代表女士 ）的中年偏上的男人。那张脸也是短短的，往横向发展（回国后看奥运，忽然发现P杨的脸其实很有点许海峰）。嘴很小，说话时几乎不怎么张开。我很喜欢“看”他说话。因为好奇怎么能够上下嘴唇有1/3段不分开，还能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声音很轻，速度很慢，这可能是所有泰国人的特点，或者信佛人的特点，但推自费项目时三两句就堵上了我们所有人的嘴。真应了那句“有理不在声高”。其实应该是“皮厚不怕人多”才对。

无论如何，P杨有几个镜头让我印象深刻。

Image 1 认真的P杨

第1天看完人妖表演，P杨在车上跟大家介绍人妖和人妖产业。完了神秘兮兮地对男士们说，他有那位珍妮小姐的号码，哪位有兴趣可以由他来安排。“整个一拉皮条的”，同事评价。或许他真有，但这话我估计只有10%认真。哪个大陆过来的发了疯找人妖，有也只有那10%。

P杨又说，如果回到酒店想要继续喝酒，他也可以一起陪着到街边的小摊上喝个痛快（估计在那破大城公主号上没喝够，因为我也没吃饱）。

我没在意是否有人响应，但回房后再到街边买米粉时，分明看见他还坐在大堂的沙发上，身子后倚，眼睛半张，明显疲惫的样子。而且只有一个人，司机不在，阿峰不在，领队不在，团员也一个没有。我突然觉得这个职业的辛苦和孤独。他们用尽全力说学逗唱，让游客感到愉快和放松。然而和游客的关系再融洽，也就那么几天，等一个团离开后，这一生可能不会再见面。他们重复着同样的路线，游客就是他们生命中名副其实的过客。很多年后我们也许还记得这些导游，他们脑中却不会有任何人的影子。

果然第二天在车上，他抱怨了一句“昨天跟我说要出去的客人，我等到睡着了也没见到人”。没人说话，应该都没把这句话当回事，除了我，唯一看到他认真在等待的人。

Image 2  直率的P杨

在Pattaya，酒店房间安排上出了问题。其实从一开始就有矛盾，容忍了曼谷的两天，到Pattaya爆发了。客人的声音越来越大，领队快要顶不住了。P杨自作主张跳出来解围，连青红皂白都没搞清楚，就迅速决定，他个人掏钱加床两天，为的是让客人都顺心如意。人家阿庆嫂是“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他P杨是“来的都是客，全靠他P杨”。有钱当然好办事。我后来乘机问了来房间修门窗的服务生，加一张床的费用是70/天。2天的话，P杨损失了140。

如果你以为他是导游，嘴上说自掏腰包，实际没掏，那就和我当时的想法一样了。可是如果真没掏，他也不至于第二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提此事，而且到了格兰岛，又继续抓了团中一位上了岁数的团友大倒苦水了。

P杨虽然是个老江湖，但不掩藏自己的感情。他的喜怒哀乐、苦笑和哭笑不得全在那一张脸上。

Image 3 寂寞的P杨

在湄南河的游船上，我们取了食物坐到船头加座。P杨不久也走过来，在我们身后的座位坐下。他那张桌子还有其他导游，都认识的，他却不多话，一直看向河岸。只在经过大皇宫时招呼我们，尽到了导游的义务。复又沉默，直到游程结束。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湄南河估计一个月游4回，对他应该没什么吸引力。他在想家人吗？ 因为当天晚上告别时他就提说这么多天在外，一定要赶回去的。或者他在想多垫付的140元？我以为他在我们这一团身上已赚的够多了（改天问问行内朋友）。不得而知。但在游船上，P杨是寂寞的。

Image 4 严肃的P杨

游完湄南河，团友们一致提出“非分”要求，夜游唐人街。尽管P杨一脸不乐意，反复解释唐人街没什么可玩、不好停车、容易走散，但拗不大家，还是去了。下车在中国城的招牌下集合。已连续累了5天的P杨，感觉是扯着嗓子在说话（泰国人说话声音很轻）。他反复强调大家要注意安全，一遍遍重复集合的时间和地点，担心我们迷失，一个一个数字报他的电话号码，怕我们记错，非要我们打他的电话试试。我是听话宝宝，第一个打通了。

我喜欢这种该笑时候笑，该严肃时候严肃的人。你会觉得他们是和你一样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而不会担心过多的虚情假意。包括第二天阿峰送我们前往机场，也是一改不正经的脸严肃的警告我们不要接受任何人的东西捎带。

阿峰

与P杨的红脸白脸唱尽相比，阿峰就是那个只扮白脸的人。可能因为他上有领导P杨，赚钱的压力相对不大吧，在推销自费项目和商品时，没有多一句嘴。等那最尴尬的一段过去后，就由他来逗笑了。当然，从年纪上讲，阿峰更年轻，可能更适合讨好游客，尤其女性游客。

他的普通话并不标准，很多音发不好，尤其uo（国）和o（佛）。但他的声音很好听，常州大嫂说他的声音温柔，我更愿意比作丝绒，轻软，但不同于女性，有质感。P杨说话是要看的，阿峰说话是要听的。

遗憾的是，阿峰说导游词的时候并不多，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跟大家说笑上了。他擅长各种笑话，特别是有色的。我甚至怀疑在泰国是不是真就有这么赤裸和开放，还是仅限于这些华人导游。

他正经介绍泰国时耳朵就很享受。因为汉语不利索，他总是放慢速度，而且抑扬顿挫，就像睡觉前给小朋友讲故事，不管那故事是否动听，你都会找个最舒服的姿势躺下，放松的让声音飘进耳朵，然后幸福的在大人的守护中入睡。

阿峰的另一个正经面是他坚持原则和信仰。在安娜教堂，他提到了电影《安娜与国王》。此“安娜”即彼“安娜”，但你再追问他们之间是否真存在那传说中的爱情时，他就不肯置可否了。即使男女主角来自19世纪，且早已作古，但涉及皇室，他不愿参与论是非。

而在寺庙，我说过我们在泰国去了n多寺庙，身为导游的他却没有错过任何一个无限接近佛祖的机会。虽然P杨胸前也带着大大的金色佛像，比阿峰的大很多，但P杨不进寺庙，他只在庙外等我们。阿峰不是，进了寺庙他就不再是导游，他不带我们参观，他是虔诚的信徒。尤其从三宝殿出来，我听见他说：“谢谢今天带我到这儿来。”他这话可能是说给司机、 P杨或是我们这群游客，whoever，他的真心表露无疑。

P杨不在的时候，阿峰的活泼劲尽情释放，P杨一发话，他立刻沉默，温顺的像是绵羊。在Pattaya酒店前台，有团员反应房间水龙头坏了。P杨刚安排好酒店派人修理，阿峰就从电梯里不紧不慢走出来，一边汇报到“每个房间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P杨立刻打断“XX房间水龙头有问题，没查到吗？再去！”阿峰摸摸鼻子，嘟囔说“我每一个都去过了”，然后掉转身，又慢慢向电梯走去。同事好笑：“别看他说起话来聪明伶俐，实际上单纯又听话的很。”没错，谁要是看见这么一个高高大大年富力强的小伙子慢吞吞说话和做事还这么温顺，都会好笑的。不仅对P杨，常州大嫂临离开水果园时想起遮太阳的外衣被忘在了园里的shuttle小电动车上，本来连她自己都不准备找回来的，可爱的阿峰居然老老实实折返，5分钟后不慌不忙上车，手里拎着的正是那件枚红色上衣。

“慢慢来”是阿峰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估计也是他的人生哲学。

而他唯一不慢慢来的时候，就是喝啤酒大赛。上东方公主号前，他就在车上点好了陪他一起比赛的人选，还教大家喊chaiyo（干杯）。他很谦虚，希望点到的人能陪他一起喝，希望我们能为他大声加油，如果到时赢了那瓶红酒希望大家一起庆祝。不知道有几个人拿他的希望当真，我反正没有。上了船，大家拼了命chaiyo，但陪他比赛的却没有，连凑上去观战的也只有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比赛在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观众的呼喊声中开始，我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密不透风的人墙。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紧过一声的号子停止了，胜利的欢呼声响起。人群分开，灯光晃眼中拿着红酒走过来的是我们的阿峰，带着新升腾起的巨大光环。真不敢相信，他居然赢了。这么慢性子的人，居然在限定时间内喝完了最多的啤酒，amazing!

这就是泰国导游，叫你又爱又恨。

马来西亚海盗

海盗说话简洁而有力。尽管个子不高，但举手投足、说话做事很man，也很专业。马车第一排座位中间上方贴着一幅马来西亚地图，海盗就由此展开介绍大马的地理。因为我们从新加坡到KL，所以他不多说北部各州，而是将重点放在我们一路必经的州：柔佛、马六甲、KL。在太子城，他会用尊敬的语气介绍上任总理马哈蒂尔，尤其是马哈蒂尔对大马经济所作的贡献，以及政府在教育、医疗、贷款方面的惠民政策。对于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当年的独立，他的表述不带任何政治观点。到了国王居住地，他不是单纯地介绍这块宅第曾经的荣耀和灾难，而是挑战性的让我们去找那两颗失而复得的黑宝石。一句“只要能看到黑宝石，晚上在云顶就一定会有好运气”让所有人都来了兴趣。

不仅他的导游词说的生动有趣，他的商品推销也是如此。由于马来西亚是最后一站，游客往往早已花光了钱。而且马来西亚的购物点和前面的内容差不多，所以导游也知道大家该买的都买了，基本不再会出手。但海盗有他的办法。买巧克力，他会让你知道可可脂和代可可脂的区别，叫怕胖又爱吃巧克力的MM顿感负担全无、信心百倍；买黑宝石，他会既讲黑宝石对国王宅第的消灾驱难，让你半信半疑，又讲黑宝石对现代电磁波的吸收功能，而且有根有据，加科学数字证明；买印度发油和牙粉，他会教你如何还价；买锡制品，他干脆让你别买，因为价格不靠谱。

虽然三地导游都不强迫购物，但在马来西亚的购物最为愉快和舒畅。购物往往是旅行中最容易产生矛盾的环节，大家都心知肚明导游有提成，但又不可能点破这层窗户纸。而在大马，与海盗购物，我们却可以一边开开心心拎着打包的箱子上车，一边直接了当问他“海盗，我们这个团又买了多少？”海盗那本来就笑嘻嘻的脸此时更加抑制不住喜悦，打开购物清单，看看总数然后说“我海盗谢谢大家”。

海盗你不用谢谢大家，这是你的劳动所得，也是对你称职又聪明的回报。

海盗的家在北部槟城，他在KL有买房子，他却不算是大马人，他是中国和泰国的混血。正因为此，他没有流露过任何狭隘的偏见，他非常非常的中立。他尊敬马哈蒂尔，因为他们都是务实之人：前者让国家的经济、老百姓的生活得到了提高，后者也要认认真真工作，快快乐乐生活。

海盗有两句话让我一直牢记：

他问我：“他们（指其他落在后面的团员）为什么都走这么慢，慢慢走不累吗？”在泰国，我们觉得导游慢，在马来，导游觉得我们慢。也许慢有另一种风景可看，但快却可以抢得先机。

在马六甲，我问他“导游是不是都有短时间内记住客人的职业素养（这是西安的导游对我说的），他则回答：“导游的本领是可以很快忘记客人。带下一个团时也许还能记得上一团的几个人，再换团时就彻底清空了”。没错，他与我们相处了3天，只记得每个人的脸，直到马六甲与我们分别时，他甚至还搞不清我们领队的名字。

但这不妨碍他被我评为优秀导游。

新加坡小李

小李是同事欣赏的导游，而且很多人都对新加坡的导游评价很高，我却不喜欢他。

他说话很快，连珠炮似的，不给你任何思考和体会的时间。所以尽管他是三地导游中最充分利用一切时间说导游词的人，但内容我是一句没记住。泰国我知道了历史上经历过四个王朝，现在是拉玛王朝九世，曾经与缅甸发生过战争，大象是重要的战士；马来西亚有9个国王，都是从马六甲分支开来，但代表国家的国王只有1位，每5年换1位，橡胶是曾经的经济支柱，现在是棕榈；而新加坡呢，nothing。连李光耀和他的独立也是在马来听到的。

他笑话一个接一个，但都是很牵强附会的，是为了笑而编的。我们在国内听太多相声，他的笑话比起来就很空洞了。他不和大家有任何交流，只顾一个人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他以作为新加坡人自豪，忘了大家都是炎黄子孙，他自己在读大学前仍然是中国人。他不断夸耀新加坡人如何会利用高科技赚高利润，得意洋洋新加坡没有淡水，但可以3分钱从马来进口，再5分钱出口回大马。他说圣陶沙已经被买下，以后再来新加坡可以到圣陶沙赌钱了。他也不想想买下圣陶沙的正是马来西亚的云顶集团，而且新加坡也要靠赌场发展，让人立刻联想到谢国忠先生电子邮件门事件中的论调“Singapore’s success came mainly from being the money laundering center for corrupt Indonesian businessmen and government officials. Indonesia has no money. So Singapore isn’t doing well. To sustain its economy, Singapore is building casinos to attract corrupt money from China”。

但他的购物推销无疑是成功的。在相处了短短8个小时后，他就成功的让大家相信新加坡不可能买到假珠宝；如果你买了印度发油和牙粉，就一定可以和印度人一样头发乌黑浓密，牙齿洁白健康；而千里追风油虽然比不上大马的原装货，但新加坡出产的狮子油功效绝对在千里追风油之上。

小李让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新加坡是现代的、商业的、国际的、快节奏的，但新加坡人是无温情可言的。

D6-D7：

虽然是11：15的飞机，还是要早早起床。P杨今天要接下一个团，只让助手阿峰送我们到机场。团队游的好处又体现出来。你不用在偌大的机场转的像个没头的苍蝇，有人会准确领着办托运、通关，反复提醒你不要帮陌生人捎带东西。在出境旅客通道口，阿峰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说“我就送大家到这儿了”，说完，伸出了手。我是队伍第一个，赶紧也伸出手来道别。他又突然手臂往回带，兑现了车上说的要跟每一个人拥抱。我们的常州大嫂还得到了他在脸颊上的kiss，惹得全团拍巴掌不已。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同事没留神被安检没收了爽肤水和瑞士刀。据说还有一位团友在南京刚买的香水也贡献了出去。

在登机口出示boarding pass的时候，美丽的小姐微笑着用泰语打招呼，我突然意识到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声泰语，轻柔温婉，这是我看到的最后一个泰国人的微笑，微微但真诚。鼻子一酸，回以微笑，便接过boarding card，逃也似的奔下了楼梯。

真是神奇的5天。虽然被导游生拉硬拽，每天除了大巴，就是购物，然后是景点，晚上12点睡，早上7点起，但你还是能看到真实的城市和乡村，看见完全不一样的热带土地和true blue的干净天空。你可以感受到在炙热阳光的亲吻下，泰国人民一边不紧不慢地生活，一边几百年不变地拜佛，为他们的国王也为他们自己。你还可以享受到无论是移民局官员，还是普通7-11营业员，或是酒店服务生送给你的毫不吝啬的微笑。与新加坡和大马相比，泰国人的第一个微笑尽管是礼貌式的，但绝不是职业式的，而当你回以微笑时，他们的第二个笑就是亲切的了。在新马，尤其过关时面对冷冰冰的脸，我开始怀念起泰国。

Sawadika。不久的将来，我会再来。因为我留下了无数的遗憾在这片大象起舞的王国。

新加坡没有给我留下深刻印象。除了干净的城市，绿色植被像森林一样覆盖，湛蓝的天和湛蓝的水，再加上热死人不偿命的天气。真的，跟南京一样闷热且潮。难怪导游小李说新加坡人要买泰国的蛇药解毒丹了。如果一年四季都这种天，不解解毒才怪。

同事4月份到新加坡培训，公司掏钱吃好住好。她喜欢这，换我也喜欢。干净、卫生、安全、精致、小巧、国际化、应有尽有，不过只是不适合旅游。也可能是我们呆的时间太短，前后不到24小时，但按大丁的说法，2天的时间也足够玩新加坡了。

第一天走马观花，看完所有景点，第二天购物。别说，我们跟新加坡导游小李相处的时间最短，购物倒是最爽快的。盖因他一上来就跟我们说，到泰国有两样必买，欧莱雅和解毒丹，在新加坡可以买狮子油，千里追风油还是别浪费钱去大马买吧。此话一出，在泰国买了那两样的崩提多得意了，没买的想想到底人家新加坡法律严格，公民也守法，导游的话非信不可，于是纷纷出手。我也逃不掉，本来被导游忽悠的要掏钱的手摸到了手机，就干脆发消息给大丁，结果花了点国际漫游短信费，立马守住了我的钱袋子。

新加坡号称品尝美食的地方，不过跟团走是跟不到美食的。第一天晚饭忙着联系大丁没怎么吃，到了酒店看着路边的大牌档又实在热的吃不下。第二天中午要离开新加坡前，导游说晚上可能9点多到KL，让我们多吃点，这才对着几乎不叫饭菜的饭菜，愣是用一盘蒸鸡蛋解决了所有的白米饭。怎么办呢，连6岁的小朋友都不挑食，我还有什么脸评头又论足！

走吧走吧，去大马吧。

过了长堤，算是来到大马门前。找来马车和马导，大家开始拎着行李过关。皆因郑霞同志描述和领队提醒，车上冷气冻死人，我一过关就翻箱找长裤，其他人还以为我被要求开箱检查，连领队都诧异，团队居然还有被抽检的，见了鬼了。呵呵，马来西亚见鬼，还真是小意思。这关于鬼的故事，等到了云顶再说。

马导并不姓马，只是马来西亚的简称，穿着花花的热带衣裳，就是我以前每每看到都会讥笑那人一定刚从东南亚回来的那种满身鲜艳大花的衬衣。本来嘛，整个新马泰，你见不到任何人穿这种可笑的衣服，除了马导作为他们的职业装。（女人的花花裙子不算）

自称“海盗”的马导介绍了当天的行程就让我们睡觉了。因为路程很长，要5个小时才到KL。马车很舒服，座椅宽大像飞机的商务舱，放平时足有140度。交通工具上我基本没有睡着的可能性，不过一路上看到的除了棕榈还是棕榈，以及车厢里此起彼伏的鼾声最终传染了我也跌入梦中。即便这样我也是最后一个入睡，第一个醒来的人。半个多小时后睁眼，还是无止境的棕榈。我一辈子看的棕榈树估计都在这儿了。

伸个懒腰，调好座椅，开始想我的大头心思。又过了20分钟，大家陆陆续续醒来，我们也到了马来西亚的第一站，马六甲，确切说是马六甲的一个服务区。若是国内服务区，估计很少人会去小超市。这里不同，这是大马。小超市也是反映异国的好场所。眼尖的早已发现这种地方的超市也卖哈根达斯，而且价格比国内便宜。买买买，讨便宜的事谁都乐意。我嫌太甜，只买了个类似可爱多的冰激凌。2.8马币，味道超级纯正。上车后，海盗直叹我们有眼不识宝贝，只盯着冰激凌，没看到常州大嫂选了罐咖啡。那可是大马最著名的白咖啡，而且配的是另一种著名物产，号称“东南亚人参”的东革阿里。虽然此前就已听领队介绍过白咖啡的大名，但当地导游的推介又是一种感觉，而且以这么独特方式出现，很让大伙懊恼，同时又挑起了兴趣。等晚上到了KL的酒店，放下行李，很多人都迫不及待冲向Old Town Café了。

从服务区出发，下一站是大马未来的首都——太子城。一路上，海盗开始介绍马来西亚：从地理位置到经济文化，从历史沿革到民族宗教。不知不觉就到了太子城。这是一座新城规划非常合理有序。已有部分政府官员搬至此处办公。看不到什么居民区，只在城边看到一溜排的房子， 是公务员的住家。很多人还回KL的家，反正路程不远，车子一家几辆，油钱也不高。

继续往KL开。前面提到太子城规划齐整，其实不只太子城。像我们从新加坡出发一路向北的这条亚洲高速，也修的很不错。此高速一直通向泰国，再往北是老挝（在建），最终目标为中国的云南。马来段（即大马称南北高速）早已修好近20年。高速路非常现代，设施齐全，路面宽敞，不似我们的高速，隔三差五拓宽，计划永远赶不上发展。沿途还有大片棕榈，即具景观效果，又具经济价值。马来西亚道路还有一大特点，每到一处，路灯都会变换造型。每一种造型不重样，而且都很别致，富有设计感，让旅途变得艺术起来。比如这两盏路灯。

一路到KL，到酒店，无话。去Watsons买了面膜，到Old Town Café点了杯特浓白咖啡。虽然咖啡是冰的，但咖啡馆里无空调，快快喝完，回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