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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 《论老之将至》《论老之将至》
——罗素
虽然有这样一个标题,这篇文章真正要谈的却是怎样才能不老。在我这个年纪,这实在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我的第一个忠告是,要仔细选择你的祖先。尽管我的双亲皆属早逝,但是考虑到我的其他祖先,我的选择还是很不错的。是的,我的外祖父六十七岁时去世,正值盛年,可是另外三位祖父辈的亲人都活到八十岁以上。至于稍远些的亲戚,我只发现一位没能长寿的,他死于一种已罕见的病症:被杀头。我的一位曾祖母是吉本〔吉本(1737—1794)〕,英国历史学家,著有《罗马帝国衰亡史》等著作。的朋友,她活到九十二岁高龄,一直到死,她始终是让子孙们全都感到敬畏的人。我的外祖母,一辈子生了十个孩子,活了九个,还有一个早年夭折,此外还有过多次流产。可是守寡之后,她马上就致力于妇女的高等教育事业。她是格顿学院〔格顿学院〕剑桥大学的第一所女子学院,建于1869年的创办人之一,力图使妇女进入医疗行业。她总好讲起她在意大利遇到过的一位面容悲哀的老年绅士,她询问他忧郁的缘故,他说他刚刚失去了两个孙子。“天哪!”她叫道:“我有七十二个孙儿孙女,如果我每失去一个就要悲伤不止,那我就没法活了!”“奇怪的母亲。”〔奇怪的母亲〕原文为拉丁文他回答说。但是,作为她的七十二个孙儿孙女的一员,我却要说我更喜欢她的见地。上了八十岁,她开始感到有些难于入睡,她便经常在午夜时分至凌晨三时这段时间里阅读科普方面的书籍。我想她根本就没有工夫去留意她在衰老。我认为,这就是保持年轻的最佳方法。如果你的兴趣和活动既广泛又浓烈,而且你又能从中感到自己仍然精力旺盛,那么你就不必去考虑你已经活了多少年这种纯粹的统计学情况,更不必去考虑你那也许不很长久的未来。 每一个人的生活都应该像河水一样——开始是细小的,被限制在狭窄的两岸之间,然后热烈地冲过巨石、滑下瀑布。渐渐地,河道变宽了,河岸扩展了,河水流得更平衡了。最后,河水流入了海洋,不再有明显的间断和停顿,而后便毫无痛苦地摆脱了自身的存在。能够这样理解自己的一生的老人,将不会因害怕死亡而痛苦,因为他所珍爱的一切都将继续存在下去。而且,如果随着精力的衰退,疲倦之感日渐增加,长眠并非是不受欢迎的念头。我渴望死于尚能劳作之时,同时知道他人将继续我所未竟的事业,我大可因为已经尽了自己之所能而感到安慰。
5X:很喜欢的一篇文,让我从小学起就逐渐产生的恐惧突然得到释放。可惜昨天才读到。还好还好,我还是读到了,不算晚。 大海捞针brandy 16:01:25
你要啥样的男人? 换个地方住 16:02:43
不知道啊。怎样的人好啊? brandy 16:05:44 不知道啊,你不是双子的嘛,肯定有要求的吧 换个地方住 16:08:44 有心的人,会倾听的人,开朗的人。 换个地方住 16:08:52 要求好像很高。 brandy 16:09:28 这个这个,有没有量化的要求?? 换个地方住 16:10:02 好像量化不了啊? brandy 16:10:19 比如说,180,南京人,80年,之类 换个地方住 16:10:36 晕。那种表面的东西,有什么用? brandy 16:11:18 完了,太难了,这种表面的好找啊,你讲的那种,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啊。 对对对!我知道是大海捞针,可是一直存着希望,或许有一天叫我捞到。 我们愿意永远做别人的小孩QQ还是那个QQ,QQ号已换成了新的。
旧QQ里一百多号朋友,只有二十来个尚保存在MSN,其余都失去了联系;新QQ里若干个朋友,都是两周培训的学员,这个QQ确切说是为他们而申请。一个培训班里,年岁都比较相近,因为是具体办事人员的培训,自然小的出马的多。稍大点的有了孩子,但那些个孩子也不过都是些小不点。所以,大家嘻嘻哈哈闹的比较愉快,培训结束后还意犹未尽继续在群里热闹。
可是热闹归热闹,私下聊起来很多便极为沉静。我以为最单纯的人也有着淡淡的酸楚。生活逼人长大,可是有人偏偏不想长大。今天Q上有一个人写“养个孩子容易吗?”,他80年生,没有孩子;还有一个人写“心好累”,他82年生,也没有孩子。想起昨天老妈说同事的小孩,其实也是我的小学同学,生的女儿可爱又漂亮;而我,什么也没有。可是,妈妈,我这样叫你时,我其实是个十足的孩子。
不禁写下“我们愿意永远做别人的小孩,岂不知一转眼却都到了做父母的年龄。于是,该怎么办?”
一把陶瓷刀昨天以前,我不知道什么是陶瓷刀。或者说我没有想到它的刀刃居然是白色,更像过家家的玩具。
昨天以后,我见到了实物——一把寄自两省以外的陶瓷刀。原木的刀柄,白色的刀刃,更绝妙的是在原有“白鲸”商标的地方,换上了我的名字。我也收过带有我名字的东西。一次是大学,JJ编了条蓝色手链,中间串了“W”“T”“T”三个银色小立方体;还有一次是前两年的春节,朋友从网上发的图片,里面的金条上赫然三个大字,刻在正中,吓的人不轻。而这把刀上的名字,不大不小,印在靠后的位置,像是一个小小标签,它是属于我的。
上网查了一下资料,这是一把果蔬刀,可用来切削瓜果、蔬菜、肉类、还有面包,蛋糕等甜点,尤其适合自己DIY日本料理和西餐的人。我对西餐兴趣不大,不过为了这把刀以后也要延长在厨房的时间。西西,已经在想象自己穿着糕点师傅一身行头的样子了。
那位寄刀的老人家,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展示我的刀技! 07年6月9日早7点已经有多久没这样送人,送了一拨又一拨。昨天的,今天的;上午的,下午的;晚上的,清晨的。
上一次是大学毕业,那时送完别人还有人送我。虽然抱着好朋友痛哭一场,但还是高高兴兴上了火车,想着都在国内,见面不是难事。况且还有老乡陪着一起走,自然伤心也就少一些。这次是培训,两周时间,吃喝住玩学都在一块。然说感情不比4年的同学,但对眼的人不少。武汉长沙的口音一下子把我拉回4年前。那些现在遍布在各地的同学们曾经让我那么深刻的记住了她们的方言。 原先没想过要送人,一是怕难过,二是还想在这座城市玩一玩。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地方我没去过。可是同事临时改变了行程,突然变的形单影只。我是双子,最怕孤身一人,于是匆匆混入了其他人的活动。
贾老汉是个好人,他热心提出送李艳波到火车站,然后再一路散步回来。老胡同意,我也不反对,成行。 同屋樊老师早上6点钟走,和她一起的小马,还有老胡和老文。我拎着纸袋,送到大堂,看他们上了别克。钢笔留给了老胡,那不是什么好钢笔,但我很高兴能认识她。另外,chiao,老文。希望以后还能见到你,我需要你的帮助。那么好的贾老汉,虽然不同屋,他也下到大堂,跟大家告别。他没有错过送任何一个人,可是他送不到我。
客房7点叫醒铃声响起。我不用你们叫醒,5点就已早早醒来。
8点半是贾老汉出发,好人当然要得到大家的相送。在他身上我看到了智慧与气度是随着年龄而增长的。
下午2点半,广东、上海的3人将要离开,送走了她们,整个培训班只剩我一人。
我将于晚8点,离开西安。 去延安路上培训中间的周末去延安。路途无聊,能与我说话的人,一个在睡觉,一个隔很远,于是拿出电子词典,看起事先存进的小说来。
亦舒的多个短篇,这么些年来,我还是喜欢亦舒。 《少年的我》。“少年时的邓昭明功课名列前茅,备受老师和同学的尊敬,可是她却最羡慕同学甘雅芝。”为什么?“雅芝的校服永远笔挺,文具簇新,年年暑假外出度假。可是,叫昭明羡慕的,却不是这些。”“星期六放学乘甘家的车子走,车窗一关好,车厢内十分清醒舒适,与外边嘈吵是另外一个天地,这还是昭明第一次乘私家车。可是,叫昭明羡慕的,也并不是这些。”“看看时间是在不早,只得告辞。甘太太亲身送出来。她给昭明小小一盒礼物。真不知世上原来有那样体贴的母亲。真叫昭明羡慕得落下泪来。”
“回到家,打开礼物,原来是一只小小照相架子,里边,是一帧雅芝与她合照的相片。”看到这,我也掉下泪来。出差前的周末,寄出的,正是这样一幅合照。给KK,我亲爱的朋友,将要远赴北美。两边时差正好白天黑夜。怕以后更难联系,故奉上自己的照片,希望她不用打开电脑,便能看到我的样子,记住遥远的故乡,还有我这个人的存在。
没办法,我太怕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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